静谧的房间里,男人咳得惊心动魄,像是随时会将肺给咳出来一般,一时间,对病人身体的担忧取代了心中那些小心思。
“这、这怎么了?”
唐阮一下又一下的抚过他的胸膛,想要平息这剧烈到可怕的咳嗽,“怎会突然咳嗽的这般厉害?”
她扭头看向四周,见窗户大开着,连忙走过去关上窗户,又倒了杯温水,“你还好吗?”
“无事”,四爷靠在大迎枕上,声音中透露着些许虚弱,“许是之前夜里骑马所致”。
他接过温水一饮而尽,温声劝道,“大抵是之前留下的病根,不要紧的”。
唐阮不说话了,她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,见他明明身体不舒服还反过来劝慰她,强压下去的愧疚立刻翻涌上来冲刷心脏,让那颗冷硬的心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。
不能心软,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。
她强迫自己硬下心肠,“没事的,你年轻,底子好,多喝几次药就能痊愈”。
唐阮一面说着,一面将药送到男人嘴边,“趁热喝,省得变了药性”。
四爷一言不发地仰头喝药,配合至极,只是那苦汁子实在难以下咽,他忍了又忍,还是抑制不住的干呕两声,但腹内空空如也,除了刚咽下去的药汁子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生理性的痛苦逼红他的眼角,细长又威严双眸一下子变得可怜起来,不同于以往的清冷自持,这样的他有一种独特的,让人想要凌辱他的冲动。
无论是怜惜还是恶意,唐阮都忍住了,她低头打开腰间挂着的荷包,“吃块蜜饯压一压罢”。
四爷接过蜜饯,视线同样落在那个荷包上,“这个样式倒是别致”。
宽而浅,底部有托,内有夹层,不像个荷包,倒是与食盒像了十成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