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耐性有限“。
阳光下,尖锐的簪头闪着寒光,上头还带着微末几分血色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四爷怔怔看着那支簪子,冷硬的簪子和同样的冷硬的女子面孔在他眼前来回晃悠。
他突然忆起之前明园的场景,记忆中带笑的面容和灵动的眼眸已经完全看不真切,只有眼前带着仇恨和憎恨的眼神。
不该这样的。
他不想这样的。
他想对她好的。
他只是想让一切恢复正常,想要和当初明园里的相处一般他做错了吗?
可紫禁城就是这样的,所有人都在争都在抢,后妃们在皇帝面前争奇斗艳,以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子嗣,阿哥公主们在汗阿玛面前百般讨好,只为了获得更多的宠爱。
他争抢自己喜欢的女子,这有什么错?
已经上过药包扎好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,那疼痛渐渐向四周弥散,演变成一种痛彻心扉的苦意。
本就被苦汁子浸透的肠胃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,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,可连续几日都在路上奔波,空荡至极的胃袋再也逼不出任何食物。
可他还是想吐。
四爷弯下腰来,捂住的胸口剧痛片刻,而后通体轻松起来,连意识都变得清明起来。
“你”
放心,我不会逼你的。
他的嘴唇张张合合,声音却越来越小,伴随着苏培盛惊慌的尖叫声,最终微不可闻。
“快来人呐,王爷吐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