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看了一眼紧闭的正房沉声吩咐道,“将伺候你唐主子的那两个奴才叫过来”。
既然要哄人,总得投其所好才是,那两个奴才一直在海宁侍奉阿阮,长久陪在她身侧,想必了解更多。
苏培盛低低的应了一声,不多时就将二人一并带来了。
小路子走路一瘸一拐的,倚棋看着还算正常,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。
显然,二人身上都带着伤。
四爷随意瞥过一眼,声音微凉,“还记得你们的主子是谁吗?”
说话的人漫不经心,但听这话的人却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,瞬间,二人身上刚换的干净衣裳又印上了血迹。
“王爷”,小路子涕泪交流,却又不敢让主子看到脏污,只低着头用袖口擦去所有痕迹,“奴才时时记得自个儿的身份,从不敢忘记一分一毫,哪怕身在海宁也日日记得您的吩咐”。
他重重磕下一个头,“奴才对您忠心一片,日月可鉴”。
四爷眯起眼看着这个巧舌如簧的小太监,那些信全都是小路子寄来的,勉强算是个忠心的。
但是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倚棋身上,这个暗卫出身的侍女却不曾传来一字一句。
倚棋僵着身子磕了个头,一
板一眼道,“王爷将奴婢给了主子,奴婢便只有一个主子”。
“倒是小路子”,她瞥过身边的小太监,“伺候主子身侧,却将主子的事儿往外传,这样背主的奴才就该活活打死!”
小路子的错处其实不仅仅是往京中传信,更重要的是他眼里没有主子,若是他能早早的将寄信的事儿报上来,以主子的聪慧绝不会走到今日这种难堪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