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子没用没关系,头上还有金钗,尖锐至极,轻易便能扎出一个血洞。

唐阮咬着牙根,恶狠狠盯着眼前的男人,哪怕什么也看不见,“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
他这般轻她、辱她,早已不再是那个教导她的先生。

四爷手指动了动,垂眼看去,记忆中的人明明是个连爪子都不太锋利的小奶猫,如今一看,却是一只爪牙锋利至极,有着百般手段的傲气小老虎。

只可惜,这只小老虎一点也不眷恋过去的情谊。

他缓缓逼近,摘下那被泪水浸透的红绸,望进她的眼中,想要找到一丝丝情谊存在过的痕迹,却只看见了满目的憎恨。
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觉得她生动极了。

“阿阮,阿阮……”

明明是她先来招惹他的,又怎能这般轻易的弃他而去。

“阿阮”,他叹息着喊出她的名字,将鼻尖贴着她的,二人的气息相融,“你……有没有心?”

“心?”

唐阮嗤笑一声,眼中尽是嘲讽,感情本就是平等的时候才能勉强诞下的产物,如今他绑着她,劫走李三七,反而倒打一耙,“你有吗?”

丝毫没有尊重,将她捆绑在床栏,如同玩物一般,就是那所谓的心?

这样的东西,不要也罢。

“别激怒我,阿阮”,四爷用掌心捂住她的嘴,箍住腰肢的手也渐渐用力。

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三尺,何况是他,没有立刻砍了李三七的脑袋,已经是他克制又克制的结果。

但眼下她依旧在挣扎、在抗拒,使得这份克制已经岌岌可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