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,大红的床帐,男子低低的声音萦绕耳边。

骨节分明的长指毫无预警地在女子的脸上滑动起来,指尖的薄茧划过娇嫩的肌肤,干燥的,粗糙的,让人无法忽视。

唐阮别开脸,想要逃离那滚烫的手掌,却被人强行转回去。

“他这样亲过你吗?”

像是被羽毛轻轻撩过,脸侧传来一阵酥麻之意,又热又湿的触感印满整张面容。

“他知道你的口水有多甜吗?”

有湿濡的软物来到唇边,含吮着她的唇瓣,发出啧啧的含糊声响,又去勾弄她的舌尖,肆意舔舐娇嫩至极的舌根,一寸寸占领所有的地方。

“他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软吗?”

滚烫的唇印一路印向耳侧,含上那白嫩的耳垂。

“这里……他碰过吗?”

若隐若现的粗喘声伴着吞咽口水的声音,男人含了又含,将那娇嫩的耳垂如同麦芽糖一般折叠逗弄,放在牙尖下撕咬。

直到娇滴滴的耳垂已经几欲滴血,他才大发善心的松开,但又在转眼间,将唇齿落在那白嫩的脖颈上。

“这里呢,有人碰过吗?”

湿漉漉的触感蔓延到全身,封闭的床帐内散发着皂角的香气,除此之外,还有一股冷冽却微苦的男性气息,在激烈的碰撞中悄无声息的溢了出来。

是先生的味道。

唐阮吞咽着喉咙,整个人又气又热,孕期的激素激荡,头脑混沌成浆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