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不客气的吗?”
猝不及防间,唐阮被人捏着后颈摁进怀里,滚烫的呼吸越来越近,直至全无缝隙。
红绸蒙住了唐阮的眼睛,但愈是看不见,其他的触感就愈发的敏锐。
嘴上是湿热微痛的,腰肢是被滚烫手掌紧紧握着的,鼻尖则是源源不断地传来那股幽幽冷香。
男人的气息在她的唇上辗转碾压,却仍嫌不够,撬开紧闭的牙关深入侵略每个角落。
胸肺间的气体越来越少,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唐阮不知不觉间软了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回过神来,只见先生的额头抵着她的,密闭的空间内,男人轻轻的喘息声一清二楚。
四爷在她的嘴角啄了一口,“对了,为夫与那位雍亲王还算熟稔,是否需要为夫为娘子引荐一二?”
他的话如同一瓢凉水浇在头顶,唐阮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不少。
先生认识雍亲王?!
另外,他提及雍亲王的时候态度一点儿也不尊重,要么是不将未来的皇帝放在眼里,要么就是足够熟识。
这这这怎么办,靠山怎么一点都不牢靠!
软硬都不行,唐阮一时也没了办法,只好推心置腹的劝道,“先生本是君子,若是因我失了君子之风我、我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”。
自古以来,夺取别人的妻子都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,无论今日有没有礼成,只要交换了庚帖,这亲事便是板上钉钉,几乎不可更改。
而先生身处朝廷,自然该明白为官做宰之人无论内里如何,表面都是风光霁月,以清名示人。
前途和女人,孰轻孰重,无需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