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心悦于他,又怎会旁嫁他人?
他冷哼一声,不说话,沉着脸坐在铺着喜被的床边。
唐阮不动声色的凑近,温声道,“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?”
不等回答,她便幽幽叹了口气,“你瘦了”。
四爷再度哼了一声,忆起那些苦的要命的药汁子,更不想搭理身边这个全无心肺的女子。
唐阮知道这次没有那么好过关,她缓缓将头倚靠在男人的肩膀好,伸手环住他的腰,低声下气的道歉,“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可若是你气坏了身子,我会心疼的”。
“心疼?”尚在气中的男人倏地扭头,连连冷笑,“一个穿着嫁人准备成亲的人会心疼?”
“你看看你,又误会我,我都是有苦衷的”,唐阮面露委屈,“算了,只要你不生气,无论是打也好,骂也罢,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”。
四爷垂着眼,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,“你真的做什么都愿意?”
“当然”,唐阮神情诚挚,“我发誓”。
许是看在新娘子一片诚心的份上,新郎官终于放下些许芥蒂,从袖中取出一物,“那你先系上发带”。
“这”
唐阮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不好吧”。
男人抬眸,神色凉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“看来某人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哪有!”
唐阮一把拽走那个名义上叫发带的东西,“我是感觉有些不卫生,怕脏污到你我”。
“娘子说的对”,四爷看着唐阮,长臂一挥,捡起床脚的红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