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阮并非危言耸听,现在是雍亲王,再过几年便是雍正皇帝,手握着权利的无情机器,对付佟家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。

有这样的靠山,什么都不用怕!

她找回些自信,手指抵着男人的胸膛,义正言辞地将人推得老远。

“我也是为你好,即便出身佟家,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,也不会有好下场的”。

“放心,你若是立刻离开,我自然不会说出去的”。

“呵”,四爷捏住女子纤细的手指,气极反笑,“你认识那位雍亲王?”

“呃”唐阮心虚移开视线,“这事你别管!”

她确实没有见过雍正皇帝,但十三爷是四爷的铁杆,李三七又是十三爷的府医四舍五入的话,她就是四爷府上的人,说四爷是她背后的靠山也不能算错。

“我也是好心才会提醒你,你知道的,那样的大人物是断断容不得旁人忤逆的”。

唐阮长长吁出一口气,苦口婆心劝道,“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大家好聚好散”。

“好聚好散?”

垂在身侧的手掌陡然收紧,被女子激出的怒意蓬勃涌出,四爷抬手放在那纤细又娇弱的脖颈处,“娘子好好想一想,你同谁拜的堂,又是谁为你掀的盖头?”

“如今你却要和为夫好聚好散”

“嗯?是去找那个奸夫吗?”

颈间作势要掐人的手指十分冰冷,唐阮僵着身子不敢动,除了不受控制涌出来的恐慌外,还有一种屈辱的感觉。

先生既然如此有能力,又可以再次来到海宁,为何当初离开的时候不曾留下只言片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