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就是你!”

唐阮嗤笑一声,“怎么?我不可以打你吗?”

木门上的铜锁发出清脆的声响,小路子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主子,您还好吗?”

“继续啊”,唐阮没理外头的声音,又是一巴掌赏在陈霁的脸上,“怎么不继续威胁我了?”

先生是个好先生,早已经告诉她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,当她无法借助先生之势的时候,自然要将武力提上来。

“你以为把倚棋支走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

了?”

女子倏地发力,手掌又重重地拍在陈霁的脸上,而后慢条斯理地凑近他的耳边,“听见了吗?外头都是我的人”。

脚步声虽有些杂乱,打斗和哀鸣声不断,但路全的声音明显带着得意,院门也开始晃荡起来,显然,她才是占据有利地位的那方。

唐阮得意勾唇,“你个狗东西,傻眼了吧?”

女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香味肆意的钻进鼻腔,又往胸肺钻去。

陈霁的脸上红得几欲滴血,急喘数次才能咬牙开口,“你想死?”

男人和女人天然存在着体力差距,只要他握住那脆弱的脖颈,顷刻间她就会没命。

“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