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天的尽犯病”。
唐阮了然,这个路全本就娘兮兮的,就像女子来月事前后总爱生气一样,可能是受激素波动影响导致的。
“别硬撑”,她关心了一句,“反正咱们这看大夫也方便”。
小路子听完更觉得生无可恋,他将自己缩进角落深处,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院子各处。
他将永远看着那个不怀好意的小大夫,永远!
在阴暗视线的注视下,众人团坐在桌旁,好酒好菜,言笑晏晏。
春天当吃春菜,地里摘下的第一茬豌豆,肉沫一炒,又甜又嫩,好吃极了。
还有红烧鳜鱼、田螺塞肉,砂锅炖的蚕豆米,凉拌的马头兰,道道都是春天才有的佳肴。
主食则是一道腊肉、春笋与米同烩的冬去春来饭,腊香扑鼻、鲜味满满。
唐阮吃得筷子停不下来,碗里的还未吃完,又看中了鳜鱼腮边的那块嫩肉,将将伸出筷子,却见整个鱼腹都飞进李三七的碗里。
“好孩子多吃些”,唐母夹完鱼,又亲手盛了碗汤放在李三七的手边,“再喝点汤顺顺”。
“娘”,唐阮眼馋的看着那块没有任何鱼刺的肉,控诉道,“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?”
小姑娘撒娇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,声音甜得像裹了厚厚的一层蜂蜜。
李三七立刻将碗里的鱼夹到唐阮碗中,又怕辜负了唐母的心意,连忙解释道,“正巧我不喜吃鱼,给阿阮最为合适”。
“你这孩子”,唐母嗔怪道,但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的难以抑制,“总这样,会将阿阮惯坏的”。
李三七摇头,“阿阮很好,不会惯坏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