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阮瞬间那些恼人的事抛之脑后,快速剥了一个新的板栗塞进倚棋的嘴里,“你也尝尝”。
塞进嘴里的板栗很甜,晒在身上的阳光很暖,倚棋不由得也笑眯了眼,同样躺在一旁的摇椅上。
“主子今晚想吃什么?”
如今每天发愁的事情只有三件事,早上吃什么,中午吃什么,晚上吃什么。
唐阮立刻坐起身来,“要不咱们去钓鱼?”
倚棋瞬间听懂了这毫无相关的两句话,前日摘的野菊花,那晚吃的便是菊花锅子,昨日挖了野菜,昨晚的夜宵便是野菜馄饨。
今日若是钓鱼,晚膳自然是该吃鱼的。
二人说干就干,唐阮负责到旁边的菜地里挖些蚯蚓,倚棋则是将两根绣花针烧制成弯钩,挂上鱼线。
也不必什么鱼竿,从旁边的竹林里折两根翠竹便是上好的。
倚棋还带了一兜瓜子、一兜板栗,还有厨娘刚熬好的桑葚子茶。
二人戴上帷帽,一面说着闲话一面朝池塘走去。
路边的田地里有人在割二茬稻,最近天气好,割完的水稻再次抽了条,长出新的稻谷,虽瘪的很,并不能长出白花花的大米,但稻壳磨成粉便也是上好的粮食,能填饱肚子的。
听见女子的笑声,不少人从田地里抬头,看到绸布做的衣裳和帷帽便嗫喏的打招呼,“唐庄主”。
他们声音很低,几乎听不见,但这些人都是庄子上的佃户,依赖这个庄子生存的人,唐阮便微微走得慢些,“嗯”。
这就是当领导的感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