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阮被香了个跟头,这才后之后觉得发现倚棋竟打算随自己回家。
她握着那盏温热的香露,犹豫半晌还是问道,“你,真的不走?”
京城那么繁华,先生又那般有权有势,想必比呆在海宁一个小小的商女身边要好上太多。
“奴婢不走”。
倚棋想起那天下午照在身上的暖阳,一直吃却怎么也吃不空的碗,她头一次抬起头去看身边的人。
“我喜欢小东街”。
唐阮不自觉的高兴起来,就说嘛,小东街的就是天下第一好,绝对没有人反对。
况且先生偷偷走了,也没带倚棋,如今她与自己是同病相怜,待在陈府这个陌生的地方,还不如与自己一起。
“你放心”,唐阮抓住倚棋的手,“有我在,也能叫你吃香喝辣,绝不会叫你受苦!”
她扒拉着怀里的银票和地契,将其尽数摆在小桌上,“瞧,我还是个富婆呢”。
便是明园带回来的东西卖不掉,她也绝对能将自己和倚棋养得好好的。
倚棋将
那些东西全数装进那个月白色点心样式的荷包里。
“嗯,我自然是信主子的”。
当主子爷将她给主子的那一刻起,她生是主子的人,死是主子的鬼。
日后无论是风霜雨雪,又或是艳阳高照,她都会陪在主子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