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棋这么厉害,不会是被派过来守东西的吧。
不过,即便先生太过抠门,眼下被抓个正着,也怪叫人不好意思的。
倚棋一愣,返身将房门关的更紧些。
“布料娇贵易破,不大实用”,她将架子上最大的箱笼搬了下来,“咱们用箱子”。
唐阮看了一眼那个木箱,黄花梨木的箱子又大又结实,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,但是箱笼目标这么明显,怕是不好带走。
她还在犹豫,却见倚棋已经将各式各样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箱中,有衣裳布料,首饰配件,连喝茶的碗具、桌上的摆件都往里头塞。
“那倒不必这般仔细”。
唐阮象征性的拦了一下,“这些东西我家都有”。
带回去不好出手,还容易睹物思人啥的,完全没这个必要。
倚棋迟疑片刻,到底将那个永乐朝代的甜白釉放了下来,“这个瓜皮绿釉茶碗也不要?”
嘉靖朝的瓜皮绿釉瓷,一炉也烧不出一件的好东西,放在外头价值千金,是许多人捧着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。
唐阮瞥了一眼那个茶碗,绿油油的确实像西瓜皮的颜色,但回了家自然有无数真正的西瓜碗可以吃可以用。
“不要不要”,她摆摆手,“绿色的,意头不好”。
放这么一个倒霉玩意在眼前,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被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