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紫罗兰包金镯子他印象很深,是广州府那边的孝敬,主子爷看了也说好,说是要送给宫里的德妃娘娘。

如今竟半路被一个海宁的野丫头截了胡。

苏培盛心中暗叹,脚步却不停,甚至将旁边的盒子一并呈到主子跟前。

四爷彻底丢下书册,指着盒子道:“试试这个”。

唐阮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纯黑的木盒中躺着一只紫色的镯子,外圈的紫罗兰翡翠翠色浓郁,质地通透,内圈包金工艺精致,金玉相印,极为华贵。

“这太贵重了”。

旁的东西她还能以不知道价值为由来哄骗自己,但再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出镯子的贵重。

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收下。

唐阮转头看向旁边小些的盒子,黑布上方是颗为透明的紫翡翠,纯金镶嵌,两侧各点一颗翠玉。

一枚紫翡翠的戒指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。

是戒指。

“喜欢这个?”

四爷将戒指套在她的指间,“唔,正好”。

唐阮凝神望去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一大一小相握的手掌上,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托大小极为合适,像是为其定做一般,紫翡翠宝石闪着耀眼的光,直直地刺进人的眼里。

“我不喜欢”。

她摘下戒指放回盒中,行动间有些过于急切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
“快走吧”,唐阮急急起身出门,“不是要出城吗?正好,我还能跑一会儿马”。

四爷看着逃跑的身影,宫中人心难测,当主子的更要有一双利眼,是以他很小就知道,人在慌乱的时候话会尤其多,小动作更会增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