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连忙低下头,不敢看,更不敢往下想。
午膳照例丰盛至极,美味的事物带来血糖的飙升,大脑被激素挟持,产生轻微的眩晕感。
无需人提醒,唐阮便知晓该午睡了。
她洗了手,擦了脸,躺在柔软又香喷喷的床上,乖巧的选择床的内侧。
唐阮拍了拍身侧的空床,“先生,快来休息”。
对于打工人而言中午不睡,下午崩溃,先生下午要去工作,还是睡一会头脑更清晰些。
苏培盛心中一紧,官员们卯时上朝,酉时下衙,中间虽有午膳时间,但勤恳些的甚至边吃边办差事,更别提什么午睡。
唐主子这,简直是祸水做派!
幸好,主子爷是个自持的。
他正暗自庆幸,却见倚棋笑盈盈地放下床幔,又朝他使眼色。
‘还不走?’
苏培盛笑了,正待开口拒绝,却见刚才还端着茶碗的主子爷此刻已经身处纱制床幔中。
如遭晴天霹雳,脑中的一切化成了糨糊。
主子爷变了,被狐狸精勾走了魂魄不说,如今连书房里头的差事竟也忘了。
他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身体已经同手同脚的踏过门槛,甚至还下意识的掩住门扉。
啊,脸好疼。
苏培盛捂着脸,只从紧闭的门扉中看出四个明晃晃的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