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棋应声而来,手中端着一盏温水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唐阮做贼心虚,总觉得别人的笑容有些深意,忍不住往锦被中缩了缩。
倚棋连忙放下茶碗,“是不是哪里不适?”
主子爷一大早就吩咐下来,说是主子昨日骑马受了伤,今日务必要仔细些。
她担忧的上下打量,“要不,再给您上一遍药?”
上药?唐阮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。
“不用不用”,她连忙拒绝,“真不用,哪哪都好着呢”。
这倒没有骗人,先生抹的药膏确实好用,昨日磨到的腿心今日没有任何不适,连黏腻也不复存在,全身上下清爽极了。
可能是倚棋帮她擦了身子。
这古代就这点不好,太没有隐私可言了。
唐阮为了保住自己的‘隐私’,自个儿拿了衣衫穿戴,又用绸带重新编了头发。
倚棋看着桌上被冷落的首饰,“主子是不喜欢这些吗?”
听说好些年轻的姑娘都不喜金饰,反而更偏爱玉石、翡翠之流,许是自家主子也是这种类型。
算了,待会再叫人送些新的过来。
“喜欢啊”,唐阮爱不释手的摸着发尾的绸带,“但是那个坠头皮,还是发带轻便”。
谁能不喜欢首饰,况且精巧又华贵,个个都能摆在博物馆中当艺术品,哪能不喜欢。
但发带也很好看,她盯着镜中的自己,朝云手巧,编出来的头发格外出挑,甚至还别出心裁的将头发与绸带编在一处,看上去竟有些现代的多巴胺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