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蔫了。

她一面走,一面又从花园中折下几支新鲜的花枝插进瓶中。

又不放心地检查一遍,见处处完美,才靠近书房。

一路畅通无阻,苏培盛离老远便迎了上来,将脸笑成了菊花模样,“唐主子,您怎么亲自来了”。

唐阮有点不适应这种过度的热情,指了指房内,“先生在忙着呢?”

瞧这话问的,若不是有公务在身,来海宁这破地方作甚。

苏培盛心中腹语,面上却笑得愈发亲热,“瞧这话说的,您来自然是有空闲的”。

他一面说着,一面将人往屋子里头引,又贴心地关上房门,将周围的人撵得远远的,自个儿则是守在门口。

见书房中只有先生一人,唐阮更自在了,她将手中的花瓶巴巴地捧到书案前,“看,漂不漂亮?”

四爷从账册中抬头,凝眸看去,只见素白的双手捧着一个双环耳铜瓶,圆鼓鼓的瓶身里头挤挤攘攘地插着好些支花。

怎么说呢,不仅头重,简直整个瓶身连带上头的花都显得笨拙极了。

况且凡插贮花,先须择瓶,春冬才用铜,秋夏该用瓷才对。

“这是你插的花?”

四爷微微偏头,视线落在女子的脸上,捕捉到一丝期待的表情。

他顿了片刻,“确实不错”。

又被夸了耶。

唐阮笑眯眯的将花瓶放在书案上,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,“诺,特意给你摘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