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外甥女扭捏的样子,李玉娘心中止不住的发沉,也是,男人嘛,付出了总想着回报。
也算是预想之中。
她扯动嘴角,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露出一个笑来,“没事儿,等风头过了,我们阿阮照样能嫁到好人家”。
“若是阿阮不想嫁人,咱们招赘也行”。
唐阮不想说这个,只低头看向木盒,她推开带着香味的盖子,只见一个盖着大红官印的身契躺在盒底。
原是陈叁的身契。
唐阮一愣,这意思是将陈叁给小姨了?
她看向李玉娘,“小姨,你想不想与陈叁和离?”
在唐阮看来,感情不和还没有孩子,对方又是个家暴男,这样的婚姻还要它做甚,自然是越早离婚越好,多待一秒钟都是对生命的浪费。
如今她们也是有靠山的人,这种癞蛤蟆似的人物自然是有多远甩多远。
她盼着小姨能够脱离苦海。
李玉娘盯着那张身契看了又看,眼中闪着奇妙的色彩,“我不想和离了”。
咋还不想和离了?听这话刚才还是想的,怎么突然就不想了?
“小姨,你可千万别想不开”,唐阮急急劝道,“那种垃圾,就该早点扔掉才对”。
李玉娘摇了摇头,“不,你不懂”。
那无数个难熬的日日夜夜,无数次难以承受的痛苦,那些在睡梦中仍旧无法释怀的过去,终于在此刻有了排解之道。
李玉娘看向唐阮,“好阿阮,将倚棋借我一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