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听我小姨的”,唐阮连忙将契房契和银票往怀里塞,这些东西可是自己以后潇洒生活的本钱,哪能送给别人。

“他们什么都不懂,就在这瞎指挥”。

看着慌忙解释的唐阮,四爷紧握着木盒的手这才缓缓松开。

“阿阮事事有主见”,他对着唐阮笑了笑,这才垂眸看向李玉娘,“而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,却连自个儿的事都闹不明白”。

“听说,陈叁将你的东西扔了出去?”

他本不想管这些小事,但看在阿阮的面子上也叫人看顾几分,不曾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

看来这木盒里的东西,也不必给出去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李玉娘一怔,心中所思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
自从上次和外甥女揍过陈叁之后,那人也老实了几日,但狗改不了吃屎,前两日又想找她麻烦,她心中牵挂着阿阮的事懒得和其争论,不曾想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陈叁给扔了。

这与休妻无异。

当然,她并不想和陈叁一起过下去,但更不想这么灰溜溜的走掉。

“我的事情无需贵人操心”,李玉娘梗着脖子道,反正从陈叁身上她已经知道,有些人就是给他好脸,他才会蹬鼻子上脸。

按照外甥女的做法,打一顿也就老实了。

她现在只担心阿阮。
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”,四爷敲了敲桌上的木盒,“至于阿阮,轮不到你们操心”。

即便他们是阿阮的父母亲人,但入了皇家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