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,以自己的能力和背景,陈霁大可以抛开她,自己去做这些事情。
如今这般,不过是看在先生的面子上。
既如此,她更要让这个项目尽快落地,尽快的分得一杯羹,获得原始的资本积累。
陈霁的视线落在女子的绣鞋上久久不曾移开,“奴才请了好几位擅长黄泥法的老师傅,明日便能开工研制”。
效率这么高?!
唐阮暗暗惊叹,这种人才放在现代高低也是个高级打工人,再加上这种执行速度和拍马屁的能力,一个职业经理人是跑不掉的。
而这种高级人才正在为自己打工。
她顿了顿,学着先生的模样微微颔首,“你做的很好”。
“但这些东西我还需细看”,她示意倚棋将人扶起来,“明日再找你说话”。
苏培盛自觉刚才做错了事,此刻连忙越过倚棋将人扶起,眼风扫过之时,还偷偷去看上首之人的神色。
但只看了一眼,他又慌忙的低下头。
往日只觉得这位主儿长得容色逼人,不过以色侍人罢了,今日一看,这满身的气度竟然与主子爷像了八成。
至于长相,已经没人再敢细看。
满屋子的人一走,唐阮立刻瘫在椅子上,她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又眼巴巴的望向身边人。
“先生,我表现的怎么样?”
四爷闻声望去,只见女子亮晶晶的眼睛发着光,满脸都是求表扬的神色。
他伸出手掌摸了摸她毛茸茸头顶,夸赞道,“做得很好”。
有些人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,而阿阮天生就有一种倔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