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今天就是伤口烂了,发炎了,死外头,也绝对不会叫一个男人给自己上药。
身残志坚的唐阮动作很快,但四爷的手更快。
他长臂一挥,便将人搂在怀里,再一转身,二人就一并躺在了躺椅上。
躺椅晃晃悠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,传到耳中,却带着暗示的意味。
不仅如此,二人的姿势更是暧昧,她跨坐在他的身上,男人炙热的手掌紧紧的贴在腰侧,一刻不停的散发的热意。
唐阮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冬日取暖小窍门,将暖宝宝贴在后腰的两侧,肾脏部位暖起来之后,全身都是暖的。
此刻,男人的手掌就像两个暖宝宝一刻不停的辐射的热意,灼烧着皮肤,烫热了血流。
她的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燥意,身子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,尽数压在男人的身上。
确实如窍门所言,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身上的女子不仅满脸通红,眼睛也几乎滴出水来,四爷想起记忆中的温热细嫩,嫩到几乎可以掐出水的皮子,处处都如蜜桃一般,溢出香甜的汁水。
他喉头滚动,手掌眷恋的摩挲过后腰,想要从边缘处挤进去,却又克制的留在原处。
她实在太小,也太过娇嫩,他已然放肆过一回,绝不可再度伤了她。
“知道错了还敢跑?”
四爷一手护着身上的人,一手微微用力捏着她的脸颊充当惩罚。
唐阮一动都不敢动,只拽着他的衣袖,做出一副知错能改的好宝宝模样,“下回绝对不敢了”。
从心是人的天性,此刻的怂不是真正的怂,而是对双方实力的充分尊重。
看着怀中女子乖巧的模样,粉白的脸颊随着揉捏浮上点点血色,四爷顿了片刻,捏着的手指松开,改为轻轻的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