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身侧僵硬的身躯微微放松了些。
不知多了多久,像是察觉到危险已经解除,小猫儿自个儿从窝里钻了出来。
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动,从背对着他的姿态变成了平躺,而后又轻轻的翻了个身。
四爷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,探查的视线巡逻了好久,才有轻且浅的呼气声传来——身侧的人松了口气。
片刻后,有些许风上方落下,轻微的光影闪动,紧闭的双眼上方有手在摆动。
小猫儿上过一次当之后,变得格外的敏锐。
四爷没动,只是呼吸愈发的悠长,又过了好一会子,他的鼻尖有些痒。
像是被羽毛撩过,又像是被柔软的指腹触过。
随着酥痒而来的是一种灼热之感,瞬间席卷全身。
男人大腿的肌肉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,手掌不自觉的蜷缩、握紧。
失去警觉心的小猫咪一无所觉,只继续伸着自己的小爪子,一会摸向眼睫,一会戳向脸颊,最后竟落在脖颈上。
唐阮盯着黑暗处的喉结,盘扣紧紧系着的部位像是某种禁区,有种特殊的含义。
午后的房间格外的安静,而在这片稍显密闭的空间里,又火焰在燃烧。
她被烧的头晕脑胀,不受控制的将手指落在喉结处。
一下,就一下。
她对自己说。
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那处,而后立刻被心虚的人收回被下。
男人没动,呼吸悠长且均匀,睡得很熟。
唐阮的胆子大了些,再次伸出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