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过几秒她又睁开眼睛,无声叹气:先生的存在感太强,实在令人无法忽视。

有些眩晕的大脑开始思索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——这么不舒服,那些情侣到底是怎样抱在一起睡觉的。

面对面的话,呼吸都喷洒在脸上,怎能睡得着?

若是从背后搂在一起,胳膊不会麻吗

男人的身体这么热,秋冬尚能当做暖宝宝来使用,可若是夏天又该如何。

还有两个人怎么盖被子,毕竟有的人怕冷,有的人怕热,难不成一人盖一种被角?

那中间的缝隙透风怎么办。

唐阮漫无目的的思考了好些问题,可胸膛中的跳动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越跳越快,如同鼓雷。

她又尝试深呼吸,可二人离得太近,木质调的香味愈发浓郁,随着缓而深的呼吸渐渐的入侵她的肺部,在那里盘旋不肯离去。

唐阮泄气的叹息,又去看将自己紧紧围住的手臂。

肌肉线条很好看,应该很有力气。

大拇指上的扳指绿的通透,应该很贵。

骨节处有茧子,应该是写字所致,至于指腹处的茧子她想了好一会儿,意识到那应当是射箭留下的痕迹。

看来倒不是个死读书的人,还挺注意体育锻炼的。

唐阮饶有兴致的观察着,她看见小麦色的皮肤下或青或紫的脉络,应该是静脉血,至于旁边微微起伏的地方,应当是脉搏。

她盯着那处,不受控制的摸上去,静静地感受指腹下的跳动。

嗯,很快,一分钟大约有一百多下。

一百多下!

唐阮猛然僵住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