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让她现在去学武?

见她惊讶的瞪大眼睛,满满的疑惑几乎溢出,四爷忍不住发笑。

他忍了又忍,只轻轻的捏了捏掌心的手臂,没有摸上她毛茸茸的脑袋,也不曾亲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。

“是你的手上,得有可以用的人”。

或是军队。

天下女子墨守成规者重多,终其一生,都在规则的怪圈里打转,头撞南墙也不自知。

阿阮既已经跳出来,他便不介意再帮她一把。

“倚棋”,男人微微扬起声音,不为人知的阴影处便出现一个身影,“她的身手很好,能够帮你”。

处理内宅事务,一个暗卫足矣。

他想了想,又挥手叫了一个人进来,“若是涉及府外之事,吩咐他便是”。

唐阮回首望去,除了自家丫鬟之外,还有一个憨厚又老实的人跪在地上。

那人伏下身子,将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以示臣服,“奴才小路子给主子磕头,主子万安”。

她眯起眼细看,却发现这身影有些熟悉,正是当初带人拖走马车,又审讯三七哥哥的路管事。

当初在柴房外不可一世的人,此刻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,连眼神都不敢落在她的鞋子上。

这,就是权力?

与此同时,她的心中难以抑制地产生一个念头。

他喜欢她。

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