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看不上她就看不上呗,反正她已经成功的活了下来,唐家也好好的,父亲也醒了,所有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
再说了,就像她误会先生对她有意一般,说不定陈霁也并无它意,只是生性慷慨大方罢了。

概率很小,也不是没有。

即便是最差的那种情况又怎样,对

谁报恩不是报,反正都是灯一吹眼一闭的事儿。

唐阮很快将自己劝的开心起来,她叫来倚棋,“我有一个恩人,想要答谢一番,你有什么好法子吗?”

集思广益,说不定别人有更好的想法。

倚棋眼睛一亮,主子的恩人,那不就是主子爷吗?

她立刻来了精神,建议道,“要不您给他做件衣衫?”

那不是衣衫,是女子一针一线缝制的满满情谊,暖身又暖心。

“呃”唐阮讪讪一笑,“抱歉,我针线不太好”。

没错,虽然来清朝十几年,但身在布铺,最不缺的便是针线上的人,自小到大她就没捏过几回针。

衣服那种复杂的东西,她真不行。

倚棋却不肯放弃,“要不,做个荷包?”

荷包寄情,虽然老土却十分有效,随身携带的东西能时刻提醒男子去想送荷包的人。

“荷包不难做”,她孜孜不倦的劝道,“两片布一缝便好”。

反正有她们这些下人,还能真叫主子亲自动手不成。

那宫里的娘娘,府里的福晋、侧福晋们,哪个会一针一线缝制绣品,只需要在快做好的衣裳上缝两针,代表自己的心意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