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 ,哪有什么挟恩图报,只是人家好心给她擦水罢了。
“疼?是我太用力了吗?”
四爷看见女子微蹙的眉头和紧咬的下唇,皱眉问道。
“没、没有”。
她回答的很快,但更快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,只好随便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,“这件衣服怎么了,是哪里不好吗?”
她竭力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衣衫上,天蓝的颜色漂亮极了,像是将晴朗的天空穿在身上,衣服既轻薄又透气,刚沾湿的酒水,这一会儿已经察觉不到湿意。
放到现代,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,更没有见过的好东西。
本就不该属于她。
“没什么”,四爷将微湿的帕子塞进袖中,“看你没有更衣”。
更衣?
唐阮有些不解,只穿了一天的衣服,各处都是崭新的,连皱褶都微乎其微,根本无需更换。
难道是那沾湿的袖子?
是了,电视剧里演过,古代的富贵人衣服脏了要换,泼了茶水要换,就连在花园里散步,出了汗,也得换。
“我确实很喜欢这件衣衫”。
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,同样,有钱人也很难理解她的思维,还不如不解释,就这样误解下去。
唐阮道,“好看,舒服,哪哪都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