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错”,倚棋眼睛一亮,“再配些清爽好下口的菜”。

重要的是万万不能有任何异味,毕竟宫里的主子们侍寝的时候,葱姜蒜和味道重的香料都是一概不吃的。

“对了,还要两壶好入口的果酒”,倚棋郑重的交代道。

微醺为雅,酩酊大醉便不好了。

“姑娘放心”,老丁的神色比她还要郑重,“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”。

送走倚棋他立刻忙活开来,吩咐元娘烧火起灶,又吩咐小丁去库房取蜜搬酒。

小丁有些不情愿,“大姐在这,为何偏偏叫我去”。

库房离这里可要费不少功夫呢,况且在灶上烧火,还能捡点边角料香香嘴。

丁元娘将手中的木盆砰得一下放在案上,里头白胖的葧荠跳得老高,又不甘心的落入盘中。

“我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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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初三刻,窗外的太阳已经完全垂向西侧,奔波劳累整日的鸟儿也飞到了巢穴之中。

唐阮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,明园里安安静静的,连风声都没有。

先生还没回来。

不知为何,她既松了口气,又觉得淡淡的失落。

“主子莫急”,倚棋抿唇一笑,“最起码得戌时主子爷才能到这儿”。

按照主子爷素来的习惯,先得换身干净的衣裳,再喝盏热茶,来到这里最起码得小半个时辰。

“戌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