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些当官的拍马屁都这么夸张的?狂且,这么夸张又离谱的表演,真的有人信吗?
唐阮皱眉深思,却见浓黑暗纹的衣摆从小腿出垂到地上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身边那个完全可以得金扫把奖的演员扶了起来,“你有心了”。
不是吧,这也可以!
那她也这般,会不会减刑?
毕竟在这个人面前,这些披着官皮的人都这么乖巧又谄媚,他说的话肯定很有份量。
不过一个阶下囚的马屁,这人会吃吗?
要是见过面就好了,哪怕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,总比两眼一抹黑强。
唐阮正想着,却见一只鞋子朝自己砸来,然后是义愤填膺的声音。
“是不是这个人?”
“竟敢当街行刺朝廷命官!”徐保满脸正气,“来人呐,快将
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压入大牢“。
算命的瞎子说他今年飞黄腾达,今日一看果然如此。
且不说前些日子知府、知县全都下了大牢,他一个县丞当时就补了县太爷的缺,连升两级。
今日碰到刺杀之事,本以为乌纱不保,结果王爷竟然不生气,甚至还亲手扶他起来。
如今再抓了这胆敢刺杀王爷的小毛贼,徐保兴奋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——泼天的富贵就要落在他头上了。
那不是什么破算命的,简直就是指点迷津的大师!
他一面想着,一面回头道,“大人,此处不安全,您还是随下官去衙门歇歇脚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