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家赘婿敢动他的人,自然是该死的,但做成这般惨烈的模样,总归是不好的。

且不说女子本该柔顺,便是他们男子在生意场上遇见,大家也是一团和气,不该撕破脸皮。

“为何不去找我?”陈霁盯着那受伤的手腕,“有我在,自然不会让人欺负你的”。

找他帮忙?简直是天荒夜谈!

在钟毓园的时候,她差点死在秋荷手里,好不容易活了下来,又被撵走。连陈家都进不去,如何找他帮忙。

只是眼下还有求于他,自然是不能反驳的。

唐阮眼神闪烁片刻,最终被感激和悔意充斥,“都是我思虑不周,太过冲动,以后不会了”。

眼前的女子在慈家老头面前那般刚烈,在他面前却是如此柔顺乖巧,两种态度的对比太过鲜明,让陈霁的心底不由自主的冒出许多名为愉悦的情绪。

他满意喟叹,“你要是一直这般乖巧便好了”。

这样只认一个主人的,别人怎么都抢不走的猫咪,谁能不爱呢。

“你莫要担忧”,他细细交代道,“待会在大人面前,你将此事前因后果一一说清,自然有机会减轻罪名”。

虽说民不举官不究,但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王爷亲眼目睹此事,且又是极重规矩之人,既是看到了,肯定不会任由和稀泥般放过此事。

“你放心”,陈霁安慰道,“不会受太多苦楚的”。

王爷在此,陈家可操纵的余地小了许多,想要无罪很有些难度。

但如今海宁的县令是徐保,一个捡了漏的县丞而已,有许多事都得仰望陈家,只要他上下打点好,即便坐牢也不会受罪的。

等王爷走了,这件事自然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