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一张好脸,进了慈家当差,更好命的成了慈家的赘婿,如今更挣下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。

“这算什么好命”,有人不屑的嗤笑,“如今除了咱们几个老家伙,谁还知道他本家姓什么”。

“哼,到了地底下,祖宗都不承认的玩意儿”。

时人注重姓氏,百姓注重传承,这陈家小子再有钱,在老一辈儿眼里,那也是个丢了姓,靠女人才能活命的可怜虫。

想到这里众老汉都挺直了胸膛,虽然自个儿家里穷,但好歹有传承自个儿姓氏的娃崽儿、孙儿,那陈小子自然是拍马也追不上的。

正巧一捧铜钱从天而降,金黄色的铜板在阳光的照射下,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
众老汉再也顾不得吹嘘自己的壮举,连忙追赶那些散落的铜板,腿脚不好的,便拄着拐棍,眼神不好的,就趴在地上摸索。

有两个人看中了同一个铜板,谁也不肯让谁,如同斗鸡般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十里迎亲,如此争斗不知凡几。

一无所知的花轿从城东奔向城西,又绕去城北,最后往城南走去,那里是海宁城中最富贵的人家所在。

唐阮掀开轿帘,见外头的桂花香愈发浓郁,便挥了挥手。

一旁的刘媒婆立刻凑了上去,“好姑娘,有什么吩咐?”

“我最爱吃桂花糕”,唐阮细细与媒婆交代,“路过南门詹记的时候叫老爷给我买一份,记住,要双份桂花蜜”。

“这”刘媒婆有些为难,哪有新娘子这么多事的,许多女子为了在相公面前留下好印象,莫说是吃的,便是水也不敢喝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