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妹妹这几日本就闹着气儿,若是气得狠了,不会拿碎片自杀罢?
一时间,唐楼既是担心又是后悔,看着紧闭的房门,咬进后槽牙,用力地撞了上去。
成年人挟着全身的重量,瞬间撞开了房门,屋中的一切一览无余。
唐阮静静的坐在床边,脸色苍白至极,往日红润的嘴唇因缺乏水分和油脂,起了一层的干皮。
她随手撕下一块,用刺目的鲜血当做口脂抹在唇间,而后垂眸看向雪白的腕间,像是在找寻适合下手的位置。
唐楼三步并作两步,连忙夺走唐阮手中的碎瓷,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说什么呢哥”,唐阮认真摇头,“我都说了,只要你们同意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和爹娘的”。
“不可能”,唐楼将碎瓷狠狠的扔在地上。
“我虽然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我的妹妹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”。
他说着放软了声音哄道,“有何难处,你说出来,我们一起面对,不好吗?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”,唐阮定定的看着哥哥和匆匆赶来的娘亲。
她的视线落在唐母手中没来及放下的水瓢上,声音很轻,“你们怎么
就不信呢?”
窗外的秋风吹过三人,却带不走满室的寂静,只有地上的清粥被风儿吹动,泛起阵阵涟漪。
许方悄悄的后退几步,沿着墙角,一路偷偷摸摸的去了正房。
他摸着怀里的瓷瓶,那里是少爷预备的保命药丸,虽然与唐掌柜的病并不太对症,但此刻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