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上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破碎的自尊永远都挂着裂痕。

他定定的看了钱二狗几秒,而后突然笑了,“钱药童莫怪,请在此处稍位歇息片刻”。

往日他不懂成年人世界的规则,过于自傲,也太过天真,如今平安渡过难关,总该学会长大,保护双亲和妹妹。

“家中事务繁忙,实在招呼不周”,唐楼的笑容亲切至极,有了往日唐父的三分风范,“见谅”。

钱二狗心中一松,唐家的大少爷果然是个草包,只要几句好话就能将其哄得团团转。

“无事,小的”他正要抬脚进门,却见大门砰的一声关上,径直撞上他的鼻子。

再一抬头,只见门上印着两个圆溜溜的血印子,两管鲜血从鼻中顺流直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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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方心中有事,不曾注意身后之事,他将药包放在厨房,便忙不迭的往东厢房去。

他一路上都踮着脚伸着脖子,企图通过打开的窗户看见少爷的心上人。

只是往日总是开着的窗户此刻紧紧关着,窥探不到内里的情况。

他换了个方向,去看那贴着福娃娃的门,那上头的对联和画,还是少爷亲手做制。

但此刻门上的福娃娃瘪着嘴,鲜艳的红色被风雨剥去,只留下斑驳陆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