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你那拼头给的”。

听说重伤之人是那娘们的未婚夫,外头却有一个这样尽心尽力的塞银子、送东西的人。

果然,越漂亮的娘们,越是没一个好东西。

灯笼照在昏暗的柴房中,守卫嫌恶的瞥过一眼,却突然失了神。

俗话说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。

怪不得那些冤大头愿意上钩,守卫看着灯下的美人,嘴角流出口诞也不自知。

他不由自主的靠近墙边,“你这未婚夫快要死了罢”。

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还未嫁过去便守了望门寡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。

他沉吟片刻,终于大发善心道,“不如你跟了我,别的不说,好歹有个家,也有一口饭吃”。

唐阮头也不抬,只有手中的湿帕子掠过滚烫的皮肤,“这位大哥,差事不易”。

“你还是稳妥些为好”,脸色苍白的少女提醒道,“路管事明早还来呢”。

如今能守在门口的人,定是今日那个路管事的人,那个人对她有意,若是这个守卫敢伸手,不用她出手,自然有人会剁下他的爪子。

只是靠人不如靠己,唐阮垂下头颅,又悄无声息的从身后掏出木棍,“对了,陈府的公子还在外面吧?”

“那样一张金贵的嘴,”她说话间还带着笑,只是眼睛仿若冬日廊下的冰晶,不仅冰冷夺目,还带着能扎进血肉的尖锐,“您打算怎么堵住呢?”

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,守卫的眼中恢复了清明。

且不说旁的,单单是外头的陈公子,人家可是大方的送了五十两银子,而这些银子,足够买下七八个鲜嫩的姑娘了。

还有路公公,那可是苏培盛的徒弟,主子爷身边的红人,若是干砸了他的差事,府内府外可就再没有好日子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