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瞬间,陈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意识告诉他赶紧去准备衣物、热食,但他的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,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
他热切的盯着,像是被麦芽糖紧紧地粘住,视线陷在她身上无法自拔。

虚弱的女子咳嗽了两声,外间的微光照在她的身上,她的脸上满是信赖,“公子,能不能再带些烈酒”。

她垂下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,“人家说喝酒驱寒,越烈越好,我咳咳”。

剧烈的咳嗽涌来,压弯挺直的脊背,让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上潮红一片。

陈朗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轻拍脊背,想要替她缓解些许不适,但另一只手却有种冰凉又柔软的触感传来。

他一愣,只见自己的手上攀上另一双裹着细棉布的手,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中泛着微微的红色,不知是冻得,还是伤口溢出的血。

那双手虚虚的搭着,许是寒冷,或是胆怯,柔软而又冰凉指腹颤抖着触碰自己。

女子眼帘微动,眸光流转如同暗夜中的流萤,“幸好有公子在”。

她眼中的感激直白而又热烈,只有抿起的唇瓣才显露出几分羞涩。

陈朗仿若喝了最烈的酒,一时间头晕脑胀,脚踏云端,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站在柴房外。

他扭头回看,房门重新被锁上,门外的守卫脸上带着不进人情的冷漠。

烈酒,衣物,食物

陈朗不停的在心中重复着,还有银钱,陈家二少的脸面在这些人跟前起不到多少作用,只有银子才是真正的硬通货。

对了,还有大哥,大哥在贵人面前还算得脸,若是求大哥帮忙,救下唐唐的几率会更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