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夫者护住妻儿,为君者心中自然只有这大好河山,至
于美色,连装点江山图都不够资格。
他突然失了所有兴致,抬脚便走,只丢下一句,“按律行事,重罚”。
重罚,罚谁?
一句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之中,莫说是李三七、田三等人,便是车中的唐阮心中也是一惊。
到底是什么意思?她和三七哥哥能够安全回家吗?
剧烈的恐慌攥取了她的心脏,一阵阵的心悸猛然涌上嗓中,她要醒过来,她要给三七哥哥作证。
眼皮下的眼珠子猛烈转动,鸦羽般的睫毛却始终覆盖其上,眼前依旧一片黑暗。
她如同鱼儿渴求氧气那般张开嘴,却只有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钻进嗓中,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。
唐阮一个发狠,用尽全身力气咬下舌尖。
鼻喉瞬间被血腥味惯满,剧烈的疼痛让人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。
唐阮顾不上那阵阵痛意,甚至还有些庆幸。
太好了,终于能动了。
她猛然睁开双眼,逆着光,她看见一个身影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,有些熟悉的,腰间带着黄玉腰扣的身影。
是陈府的那个贵人,是教她做事的先生!
唐阮精神一振,她与先生好歹也算见过几面,先生教她、帮她,是个再好不过的人。
他们本就与谋逆无关,若是先生能看她可怜的份上,秉公办理,想必定能平安躲过此次劫难。
“先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