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出唐阮之前换下的衣衫,“既是没成,你便家去罢”。
现在家去虽说为奴为妾,好歹还能保住一条性命,若是同巧云那般被当成死狗一般拖出去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姐姐姐夫。
唐阮不知小姨心中所想,但在这陈府的一天一夜,感觉比之前的半辈子经历的事情还要多。
她没有拒绝,顺从的脱下身上的湿衣服,任由小姨为她整理装扮。
冰冷的丫鬟衣裳脱下,露出莹润的皮肤和圆润的身段,李玉娘脸上先是一红,紧跟着却白了。
细嫩的脖颈处有一圈青红的痕迹,像是被人掐的痕迹,后背腰处甚至还有腿间,更是青一块紫一块,看着吓人的紧。
唐阮没注意自己身上的痕迹,却察觉到身后的动作慢了下来,她回头一看,小姨低着头,有泪滴落在地上。
她顺着小姨的眼神望去,入目处一片惊心的痕迹。
“不痛的小姨,”唐阮迅速穿好衣衫,将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的,口中还笑着道,“你忘了?我从小就这样”。
她做出夸张的表情 ,“小时候李三七不过轻轻碰了我一下,结果晚上就显露了好大一块痕迹,还把爹娘给吓坏了”。
她再次强调道,“小姨,其实一点都不痛。”
怎么可能不痛!
李玉娘也记得当时的情景,小小的唐阮几乎哭成泪人,急得李三七又是作揖又是鞠躬,不知做了多少个鬼脸,才逗得小唐阮开怀。
可现在,她说不痛。
李玉娘擦了擦眼泪,“小姨知道,小姨没事,就是沙子迷了眼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