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朗?唐阮沉思,难道是传言中那个喜欢花言巧语将人哄上床,然后翻脸不认人的陈家二少爷?
天天二少爷二少爷的,她们这些人甚至都不配知道他的名字。
“听说贵人喜爱这种花露,草民全家荣幸之至,将其全数取出,供您品鉴。”
不过他声音倒是挺好听的。
“陈家有心了,赏”。
唐阮默默的瘪嘴,他对自己冷酷至极,对陈家倒是大方的很。
哼,这些人,官官相护。
陈朗还在说着,“草民的哥哥已经带人去抄了柴府,剩下的几个同党也都尽数招供,有一人还吐出了银子的藏匿地点”
剩下的唐阮已经完全听不进去,已全然被抄家引住了心神。
俗话说,官商勾结,知府倒了,那商会会长还能有好日子过?
还有一点让她格外在意,陈家大少爷竟能抄家,莫不是有了官身?那大少爷若是出手,是不是也能抬手间解决那些债务。
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此路不通,最起码还有别的路可走。
心下一松,僵硬已久的身躯跟着放松了些,腿脚的麻意瞬间涌了上来,让人难以忽视。
忍住,一定要忍住!
唐阮告诫自己,只是脚掌和小腿仿若针扎似得,对于素来娇气的她无异于酷刑。
轻轻的动一下应该没事吧。
她咬着下唇,轻轻的,极为轻微的抬起一只脚。
只是她忘了,她本就抱膝坐着,身后又没有任何依靠之物,是以此刻抬起脚,便立刻重心不稳的倒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