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小姑娘,才十七八岁,明明有光明又灿烂的未来,却因着一个好色的老东西,搭上自己的一辈子。

想到这里,李玉娘悲从心来,眼睛模糊得看不清东西,“阿阮莫哭,莫哭,小姨疼你”。

看不见一丝光的暗黑中,姨甥两个抱在默默流泪,良久,唐阮擦干腮边的泪水,“小姨,没成”。

“没成?”

李玉娘有些不信,就阿阮这品貌,她不信有人能够忍得住,除非那人是柳下惠托生。

她问道,“是贵人不行?”

想到刚才握在手中的硬物,少女难以抑制的红了双颊,好看夜色黑沉,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飞红。

“应该不是吧”唐阮的声音如蚊蝇般,“是贵人将撵我走了”。

这便是没成的意思了。

李玉娘松了口气,但立刻又担忧起来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
身边能接触到的,抬手间就能解决此事的人,只有这一个,再没有旁人了。

“大不了我就去给那老头做妾”,唐阮恨恨的说着。

她着实有些不理解,明明贵人都那般激动了,他的那处抵在身上,将她抵得生疼,为何还不答应她。

李玉娘却不同意,那老头的年岁都可以做阿阮爷爷,家里还有个悍妻,若是嫁过去,便是活活守寡。

“要不,咱们试试大少爷?”

大少爷虽然也娶妻,但好歹年轻,阿阮蛰伏几年,生个一儿半女的,日后也有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