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丧气,家里的父母和兄长还在等着她。
她心一横,干脆用双臂圈住他的脖颈,将胸前的丰满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。
烛火摇曳,淡淡的暖香从怀中溢出,直勾勾的往鼻子里钻。
四爷低头去看,怀中之人脸上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,软软的,肉乎乎的,他轻而易举的便能在她的脸上戳出一个窝。
见她诧异的睁开眼睛,四爷才发现,他这样想,竟也这样做了。
咳,他清了清嗓子,强压下脸上和身上的热意,再次重申道,“你走罢”。
那些污泥浊水里头泡着的蠹虫,总是喜欢用这样的法子将一个又一个官员拉进泥潭,柔软无骨的双臂虽没有多少力气,却能将人紧紧的拉在泥潭中,再也无法脱离。
当然,挣脱对他而言并非难事,只是他身上惯是干净的,些许泥点都让他难以忍受。
听到贵人再次出口撵她,唐阮心中更急,她明明能够感觉到男子的情动,为何他还是这般难以通融。
心急之下,她干脆直接抓住他的口口,“不要撵我走”。
“我知道,你也是有感觉的,对不对?”
要害之处被人捏在手里,那双小手又热又软,紧紧的包裹着他,瞬间,那本就难以抑制的欲望蓬勃而出。
四爷闷哼一声,目光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,用眼神细细描绘她的眉眼和唇瓣。
“现在走,我便不与你计较”,他的目光仿佛能将面前之人整个吞下去,“若是不走,我保证送你进来的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”。
他说的是小姨?!
唐阮惊慌抬头,陷入两难。
若是走,家中双亲与哥哥该如何是好?
可若是不走,小姨便危在旦夕——来到清朝这么久,她知道这些贵人们可以在眨眼间便要了别人的性命。
她垂下眉眼,挡住其中的弥漫的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