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骨炸熟了吧?我想吃一块。”她跃跃欲试的伸长脖子,盘子里被炸的外表焦黄酥脆的排骨看上去很有食欲。

周彦行轻轻拍开她悄悄伸出的爪子,无奈道:“姜姜,排骨还没熟透。”他关掉火,在一旁蹲下帮着择四季豆。

是他高估姜姜的效率了,以为她能在排骨和配菜炸好前弄完。

鹤姜撇撇嘴,把手里掰断成两截的四季豆扔菜篮里:“切!不吃就不吃,我一点都不想吃。”她不如意了,又生出折腾人的心思。

用手肘怼怼他的手臂:“想我为你解答疑惑吗?男人。”

周彦行迎难而上:“想。”

鹤姜眼珠子圆溜溜的直转悠:“我先说好啊,不保真。你自己判断是真是假,嘻嘻。想知道什么,我来当回大善人。”

有人干活,菜也不择了,起身去洗了洗手,回来坐下靠在冰冰凉凉的墙上。盯着栓小熊围裙的周彦行看,额前碎发随意耷拉着,露出一角白皙的额头。

瞧出一股贤惠的人夫感。

“姜姜,之前你提分手是我们在谈的这件事导致的,对吗?”他直击重点。

“对。”

“你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?”

鹤姜微笑攥起拳头:“诅咒我是吧?要不要尝尝我的拳头是什么滋味儿?”她自己说可以,旁人不能说。

怪不吉利的。

周彦行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姜姜不是重生的。若是被人害死重生,姜姜不可能是这么淡定

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