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原心中涌现无数悲伤,低头单手掩眉,作出一副悲痛落泪的模样。一边哽咽的自责:“是爸爸错了,这些年我们经常因为各种小事吵架,次次不欢而散,扎根这其中最根源的问题终究没有得到解决。”

“最后落到如今这般局面……”

“姜姜,爸爸不会再勉强你了。你长大了,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,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不住家里就不住家里吧,你们年轻人总是向往着外面精彩的世界呐。爸爸年轻的时候,也在家里待不住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几声苦闷的笑声,落寞孤独。还用随意的用手指揩了揩眼尾。

鹤姜胸口阵阵发闷,像是被前后夹击着空气难以进入,呼吸都变得沉重了。她这些年跟鹤原大吵小吵,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副沮丧落魄的样子。

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我住。”

话音落下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眼里浮现一丝懊恼,她怎么不禁大脑思考就答应了。

耳朵火辣辣的发烫,脸颊热度直线飙升。

鹤姜陡然拔高音量,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:“上午我是请假过来的,事情跟你说完我就该走了。就这样。”

她急匆匆撂下这话,就脚步慌乱、头也不回的走了。走路带飞,只差没直接跑起来了。

脚步声渐行渐远,客厅恢复安静。坐在沙发不动的鹤原谨慎的抬起两根手指头,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往门的方向看去。盯着看了两分钟,没想到消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了。

鹤原连忙放下手指,继续沉浸在悲伤情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