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姜下意识的就想顶嘴,话到嘴边硬是给咽回去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每回听鹤原说话,就有股令人恼火冲动的感觉。

“我这次回来是有事要和你说。”她也作出冷淡的样子,客客气气的说话。

不等鹤原说话,她从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放在茶几上,“我不是你女儿。”

鹤原傻眼了:“什么?”

啥玩意,他出现幻听了?养大的闺女去外边读了两年大学,回来就不认他这个亲爹了?

“玩归玩,闹归闹,姜姜,这种荒诞无稽的话可不能乱说。”鹤原急了,装不下去了,报纸‘啪’的一声拍桌上,“爸知道,你这些年对我有怨言,但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。”

老父亲的心要碎了。

鹤姜就知道他不会信这话:“我没说谎。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吧。”

鹤原狐疑不决,还是拿起了那薄薄的几页纸。最上方‘dna亲子鉴定’几个大字无比扎眼,有那么一瞬间他听不到声儿了。

拿着文件的右手在微微发颤。

他不可置信的问:“这是谁的?”想过这会是什么,没想过是亲子鉴定。

“我和纪骋的。嗯,纪骋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亲爸。”鹤姜说。

鹤原头晕眼花。

谁懂,闺女出去读大学,还找了个亲爹回来。

那他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