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小花抱在怀里很有重量,上回称体重就有十四斤了。
鹤姜没搂一会儿手腕直酸,将手机靠着枕头放在床上,再和小花一起歪倒下去,望着手机屏幕一阵抱怨:“周彦行,我好烦啊。容柏青这人真讨厌,他喊我下个月就去实习。我不想去,他居然还拿鹤原来威胁我!”
可恶的男人,明知道她现在对鹤原情绪复杂,还故意让她选择。
在山林里找到受伤的鹤姜之前,周彦行对她的身世全然不知,对鹤姜被纪菀绑架这事只知其事,不知其背后的缘由,至于突然冒出来出手相助的纪政礼,他没多想。
单纯以为纪菀是纪家人的原因。
纪政礼不可能在未经鹤姜同意下向外界道出鹤姜和纪家的关系,容柏青就更不会了。而鹤姜本人那段时间过得乱七八糟的,自己想通都花了好些时候。
所以,周彦行全程被蒙在鼓里。
直到被送到医院的第二日,鹤姜醒来后纪琮的出现和那段令人震惊的谈话,他才隐约猜到了姜姜这次遭遇的原因。他不好奇姜姜的身世,无论她身后真正的家人是谁,鹤姜永远都是鹤姜,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。
那些天,鹤姜明显不想和纪家扯上多余关系,周彦行就很识趣的没多问,将些许不解的疑惑藏在了心里。
等姜姜自己想说了,她自然会说。
鹤姜指尖搓了搓细软的猫毛,灯光透过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慢吞吞的说:“容柏青今晚说,让我暑假和他回鹤家一趟。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”
显然,前后两个‘他’代表的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