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彦行夹米线的动作顿住,看着碗里忽然出现的萝卜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鹤姜,我们……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不想在这张小脸上看到类似难过失落的负面情绪。
但他又很难抗拒鹤姜的出现,他没有保证能一直坚定下去。
话在喉间斟酌数遍,终于艰涩说出来:“异性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,会让人误会的。下次别再这样了。我吃好了,就先走了。”
碗里米线一半都没吃到,周彦行决绝的端着碗起身就离开了。
徒留鹤姜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远去背影,若无其事的低头喝了一口鲜美的乌鸡汤,再吃一口泡萝卜,嘎嘣脆。
这句话非但没消散她追人的念头,还愈挫愈勇。表面一点不在意,实则全记在心里了。
如今可算是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,鹤姜身心就一个字:爽!
周彦行黑发下的耳尖红透了,低头认错道歉:“姜姜,对不起。今晚能给我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吗?”
姜姜当初为他做了那么多,吃了好些苦头,现在轮到他向姜姜表明心意了。无论姜姜想做什么,只要她开心、愿意给他追求的机会,就是他最大的愿望。
是他太过愚笨,到近些天才明白姜姜隐藏的指引。要不是那场对话,他说不定就错过了。
鹤姜高傲的昂起下巴,故意问:“我能说不吗?”
周彦行攥着包包的手用了些力气:“能,姜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知晓他不爱在外面亲近,尤其这是在随时碰到熟人的校园里,鹤姜悠悠的要求:“我跑了步,腿酸,你背我吧。去哪儿就你决定了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