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个人,车内沉寂冰冷的气氛被悄悄打破了。开车司机踏实了,仿佛感受到了车窗外温暖的阳光。
在鹤姜小姐来到之前,司机只觉压力山大,后面坐着两座压迫感极强的大冰山使得他眼神都不敢乱瞟,生怕跟其中一人对视上了。
他是容总的专属司机,这些年跟容总的接触不算少了,真心认为容总是个不难相处的老板。这份工作相当不错,工资高,平时要请假提前说就行,日常行程大多是固定的。
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,容总明显心情很差,跟另一位像是有仇一样。
司机想不通,有仇的话也不会坐一起了。但这些不是他一个打工人该问的,盯着莫大压力老老实实开着他的车。
这会儿后背压迫感没了,司机在心里道:感谢鹤姜小姐救他狗命!
鹤姜系好安全带后,车辆缓缓驶动,她微微扭头问:“你们怎么一路了?”
容柏青有一堆脏话要骂,硬是忍下去了。以为他想跟纪政礼一路啊,还不是他脸皮厚不过这人。
“父亲有话要我带给纪菀,顺路。”纪政礼言简意赅的解释。
当儿子的面不改色的再次把责任推到纪骋身上,他相信父亲不会介意的。
鹤姜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,转头用手机给快要气炸的容柏青发消息。
姜就不了:稳住,哥哥,我不想在大街上看你俩打起来。你们哪里遇到的啊?没想到你居然让他上车了。
容柏青瞧见消息内容,咬紧了后槽牙。打字的指尖重重的,像是发泄着积聚的不满和盛怒。
容柏青:我看你是皮痒了。什么叫我居然让他上车了?!!!我在公司好好上着班,他发神经跑来说了一个多小时的废话,我要走了他说他车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