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柏青听着诽谤的言论,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的布偶猫,和它没良心的小主人:“没心没肺的玩意儿。”

很明显的意有所指。

就是不知是在说脚边这个,还是在说面前这个。

鹤姜只当没听到,和小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别墅。佣人准备好了晚餐,她去简单洗漱后果断在容柏青旁边坐下。

坐近点方便聊天,她有好些问题要问呢。不过她现在饿了,等先填饱肚子再问。

鹤家没有那些老古板的规矩,鹤姜和周彦行向来是边吃饭边说话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和容柏青一起吃饭的次数并不多,他倒是鲜少主动找话题聊天。

晚饭吃到一半,容柏青实在受不了某人时不时投来的视线了,叹气扶额率先开口:“有话直说,有事说事,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
安分没几分钟,看那直转溜的眼睛就知晓没憋好事。

也是,她要是都变安分老实了,那就不是鹤姜了。

鹤姜见他放下筷子,殷勤的递上纸巾:“哥,就之前我跟你说的,帮温家那个植物人找医生找到了没?我是认真的,这回真有大事。”

说着摆出一张严肃的表情。

对温晗玉这种人来说,金钱和权势才是最重要的。懂个屁的爱情,想要占据封莹纯粹是满足自身卑劣的想法,至少鹤姜觉得那不叫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