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伤口好的快,一个周末过去,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大致结痂了。纱布取下后,褐红色的伤痂难看得很,一条条细长细长的长在白皙肌肤上,跟丑陋的小蜈蚣似的。

她是横看竖看不顺眼,偏偏又长在最显眼的位置。手腕上的伤口有些发痒,一点没听进去医生和周彦行的叮嘱,不自觉的就想伸手去挠一下。

在一旁用笔记本办公的周彦行第n次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,神情带着无奈:“姜姜,不能抓。忍忍几天伤就好全了。”

鹤姜也知晓伤口结的痂不能抠,“它痒啊,我难受。”里面就跟就蚂蚁在爬一样,抓心的刺挠。

周彦行没说话,只一味的默默看着她。

鹤姜气馁的往后一靠,圆圆的丸子头被压的扁塌塌的:“那药膏呢,拿来我抹点。抹上幽幽凉凉的,我应该就不会想抓一抓了。”

周彦行去卧室拿药膏给她抹上,确实好多了。

夏季的太阳猛烈长久,下午六点多走在外面仍晒得直冒汗。即使夕阳西下,太阳的余温丝毫不减半点,又闷又热。

鹤姜这两天享受着大爷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生活,临了到容柏青给她约定的时间,压根没有要挪窝的意思。手机又给调成了免打扰模式,电话消息看都不想看。

不想出门,不想上学,尤其是想到下周要体测就痛苦面具。

周彦行还不知她今晚要回去的事,忙完工作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准备晚饭。刚进厨房,鹤姜就听着他手机响了,最原始的来电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