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围裙买回来后,就没出现在过她的身上。但有经常看到在眼前晃悠,周彦行做饭时通常会穿上,粉色可爱的颜色丝毫没影响他的颜值,反而多了一丝温情的意味。

鹤姜不爱待在厨房,端盘子已经是她吃饭的报酬了,放下盘子就离开了。

白天睡够了觉,周彦行又是个不会说话的闷骚,习惯了饭后撸撸小猫她这会儿无聊透顶,毫无不好意思的躺上了床。栗色卷发半干不干搭在肩上,她上半身用手肘撑起趴在床上,想了想点开许久没登录的微博。

私信999+,红的扎眼。

她没有看私信的习惯,不用想那些发言有多逆天和智障。以往评论区总有一群挑刺的神经病,拐弯抹角的抹黑她,反正就是见不得她好。

和周彦行分手的消息,在程慕有意无意的散播下一传十十传百,知道的人不在少数。上一条微博还停留在三月份。在预谋闹矛盾戴绿帽这步骤后,就没在微博上提及过与周彦行相关的言论了。

随手点开一条微博往下翻,顶在最上方的评论,赫然是在问:姜姜,你真的和学神分手了吗?

继续往下翻,好多都是在问为什么分手的啊。

鹤姜连着翻看了好几个评论区,越看心里不舒服。凭什么啊,这是她的微博,一个个的全都是在问周彦行。怎么就没人关心她分手了难不难受,伤不伤心啊。

连带着对来人没了好脸色,撇过脸不看他一眼。

谁料周彦行拎着袋子走到床边,拉过一旁椅子坐下:“手伸出来,我看你洗澡时好像把纱布浸湿了。医生交代过纱布打湿要及时更换。”

先前是他忘记这一茬了,收拾茶几的时候想起来了。缠纱布不是伤口严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