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鹤原二婚时曾经说过,他没有出轨,没有对不起姜柔。
她此时此刻的大脑对那些往事格外清晰,鹤原说过的话一一浮现在眼前,好似昨日才发生过一样。她沉浸在妈妈去世的悲痛中,不愿意听鹤原的解释,认为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在为他丑陋不堪的行为做辩解。
此后父女俩中间多了一道无形的隔阂,再也没办法冷静的交流沟通。
在场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,几乎同时察觉到女孩的情绪变化,头顶仿佛积聚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。
周彦行这次没有迟疑的握住了她的手,安抚唤醒:“姜姜,姜姜。”
鹤姜骤然回神,眼眶许是进了飞虫,想揉一揉。夕阳西下,只剩下短短一截夕阳露在远方高楼顶端。残留光线温柔的照在她完好无瑕的脸蛋上,身后草坪上倒映着三道高矮不一的上半身影子。
晚风吹起的发丝,在地面摇摆不定。
纪骋递出一张黑色鎏金的黑卡: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没给你准备见面礼。这张卡你收下,没有限额,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鹤姜在容柏青那里见过差不多的黑卡,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拥有。她在接与不接二者间来回挣扎。纪骋作为她的亲生父亲,缺席父亲身份数年,黑卡是见面礼,亦是赔偿;但又觉得接下怪别扭的……
纪骋看出了她的犹豫,直接将黑卡塞她手里:“拿着吧。”说罢欲言又止,视线落在鹤姜身旁的年轻男人身上:“小周,我有话要和姜姜说。”
好歹是姜姜认可过的前男友,不管分手是什么原因,那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。单看两人亲密无间的相处,这分手似乎有些水分。
“姜姜,有需要喊我。我去边上等你。”周彦行说着就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