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知道关心这些,我以为某人一心想要吃回头草呢。瞧瞧,聊的多开心啊,身体不舒服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。”

鹤姜抬抬下巴,望着来人不满轻哼:“喂!你到底是不是我哥,我遭遇绑架这种吓人的事情后醒来,你非但不好生安慰我关心我,居然还在那儿阴阳怪气我。要不是我聪明,你现在都可能见不到能说能笑的我了。你知不知道,我差点被卖出国了!!!”

可恶啊,亏她昨晚还一直念着容柏青。结果刚睁眼,这人就跑来嘲笑她。

“是吗?我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,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你们叙旧呢。”容柏青似笑非笑,没告诉她那四人压根就没那个本事把她卖出国。

鹤姜脸颊发红,不知是气的,还是被说中了:“你好烦啊,不想看到你。”她偏过头,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想看他,宁愿看病床前的周彦行动作斯文的削苹果。

苹果皮一整条的掉在半空,并在不断增长。拿着苹果那只手,骨节分明修长,仔细一看,发现食指弯曲处有条尖锐利器话划伤的伤口。连张创口贴都没贴。

没有流血,伤口处有些发白。

许是她目不转睛的盯着,容柏青也跟着看了过去,见到默不作声的周彦行,眼底闪过一缕嫌弃之色。分手了还眼巴巴的缠上来,半点男子气度都没有。

网络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人一样安静。

这小子一看就还不死心,怕是心思都在如何挽回鹤姜这件事情上了。不过看在昨晚他尽心尽力帮着找人的份儿上,容柏青硬是忍着没刺这人几句。再者,鹤姜现在多了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,要再管东管西,怕别是出院后第一时间就要把他给踹了,好奔向纪家的怀抱。